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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雨伞的MSN小金人在电影里寻找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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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鞭炮和年味 鞭炮和年味 我是个脆弱的人，前两年城市开禁了过年放鞭，于是大年几天都是我的炼狱日。对鞭炮的恐惧和厌恶不仅是我一人，母系一辈们都讨厌这闹哄的炮声，昨天还和朋友聊到今年的放鞭盛况，当时他很夸张的形容：就跟打仗一样。 但必须承认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用鞭炮点缀后更显浓郁，过年就是图个热闹。一方面鞭炮的喧哗声带来了节日的喜庆，使忙碌一年的人们发泄了一番。另一方面烟花爆竹买卖给政府带来了巨大的税费收入，一旦禁止燃放不但会损失这笔巨额税收，也会直接影响刚刚正规化的烟花市场，法律是禁止不了几千年来中国人过年放鞭习俗的，如果强行禁止只会起到助长小作坊烟花生产的反作用，给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带来极大隐患。 从大的方面看解禁烟花是好事，不过燃放爆竹的人往往处在“情绪激昂”中，当他们凌晨发泄一番时，也许早就知道会影响到睡觉的人，但心情已经激动遏制不下来。于是鞭炮继续点燃，响彻几个钟头。安睡的人无奈，哪怕明天还得上班，也得在30晚上一起沉默，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今天是30，也许明天就好了。 任何东西的存在都会带来矛盾两面，燃放爆竹的矛盾面就是不喜欢吵的人们。如今安全燃放已经广为人知，但和谐燃放却少有人能做到，其中的原因一部分是政府在燃放场地提供上数量太少，二是市民“就近”燃放的习惯已经成自然。 这座城市的房屋大多间隔小，买了鞭炮的人在选择燃放地点上不会舍近求远，人的道德很大一部分受约于环境，既然大家都在家门口放鞭，再加上家里人也想听听这吉祥声，于是道德再高尚的饱学之士也只好为了家人的愉悦制造些聒噪，虽然那道德的内心是认同不了这影响他人的自娱方式。 爆竹声中一岁除，祖先们的祭年方式虽然形式上热闹红火，但比起西方圣诞节时的安静和谐，中国的春节给人更多的是聒噪。单从鞭炮这个词上看就不是什么安静的东西，如果叫它礼炮会更好听，要解释清楚国人们对鞭炮的热爱，我觉得用一个传说最能说明：古时候为了吓走年兽（一种凶猛的怪物），人们燃放爆竹。可见古时候爆竹的燃起是为了战胜人们心中的恐惧所在，如今科技的发达解除了年兽的威胁，燃放烟花仅仅作为纪念新年的仪式流传了下来。 很少人去探讨这种祭年方式的科学性，那“蹦”的一声惊雷下来，使人感到更像是战争来临，这种集体的狂欢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部分人的恐乱，它让人思索：是否有比制造噪音更合理的祭年仪式？难道有几千年文化的民族只会在聒噪里辞旧迎新，甚至继续着美名其曰：热闹也？ 鞭炮终究是商品，真正的年味与商品无关，最多商品也只是间接的影响年味，但改变不了年味的含义。春节是一家人团圆聚首的时刻，大家交流旧的一年在工作学习上的心得，互相勉励帮助，这温馨和谐的气氛才是年味的中心，此时对老人的一声真诚问候抵得上燃放10000响的排鞭，长辈与晚辈的心贴心则比绚丽的焰火更加温暖。 尽管我是个脆弱的人，但这脆弱只是因为习惯了安详温馨，它是面对聒噪的不能承受。 情致与气质双收 情致与气质双收 简评乔•怀特05版《傲慢与偏见》 放眼望去 小镇被一片葱翠的绿色包裹 清晨 绅士从古堡走进田野 衣冠不整的 寻找他的女人 情致 想必乔•怀特是一位很擅长把握英国风韵的导演，从平凡的农家到华贵的古堡，《傲慢与偏见》的画面总能使观众感到19世纪初岛国上的清新空气。 为了更好的营造当时的情致，几位主角着实立了大功，唱主角的伊丽莎白•班纳特的饰演者凯拉•奈特丽和伊丽莎白姐姐珍的扮演者都恰好的把握了人物性格，当姐妹俩被纳入同一镜头时，伊丽莎白的桀骜会与珍的矜持形成鲜明对比，她们正好是巴尔扎克在《幽谷百合》里提到的两种女性：一种活泼轻捷；另一种迟缓肥硕。当然，这里的迟缓肥硕是珍所具备的成熟稳重的戏称。 桀骜的女子对幸福的敏感会很高，一旦找到了总会去试探，但伊丽莎白又是容易被传闻弄的产生偏见的女子，所以当遇到达西（马修•麦克菲迪恩饰）后她便用自己苛刻惯了的眼睛钻到这位举止傲慢的男士身上寻找瑕疵。马修•麦克菲迪恩的优雅贵族气质使其完美的表现出达西的儒雅善良，只因缺乏感情经验，再加上与伊丽莎白在地位上的悬殊，从一开始，他便在和伊丽莎白的交流中处处碰壁。所幸伊丽莎白隐隐的知道：这位外表上傲慢的绅士所具备的严谨作风实质上已证明了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当然观众也从麦克菲迪恩稳重的眉头底下看到了那温柔爱怜的目光，他深深的爱着伊丽莎白，从一开始就已经爱上。 气质 达西的傲慢隐含着奥斯丁对贵族的嘲讽，好在作者没有把他写成阴险狡猾的坏蛋，不然伊丽莎白岂不重了埋伏？但平民也并非就是好人，那位英俊的军官看起来耿直潇洒，却是曾勒索达西的小人。直到后来达西写信告诉伊丽莎白和这位军官的真实经历时，她才恍然大悟：幸亏自己没有在当时答应军官的假情假意。然而这个小人却在求伊丽莎白不成后欺骗了达西的妹妹，最后当伊丽莎白为重拾和达西的感情走进他的庄园时，她悲伤的看到：感情受挫的妹妹在弹奏着同一只曲子。 突然 达西的黑色礼服映现面前 伊丽莎白慌乱了步子 突如其来的相遇为俩人不久的晨曦亲吻埋下了伏笔，当再见到这位傲慢的绅士时，伊丽莎白已经体验过这个人的善良心灵，他身上的傲慢也只不过是那个阶层与生俱来的缺乏安全感表现，同时也是为了保持其阶层尊严的必要措施。 傲慢是种气质，它可以使人在社交中少说话、多做事。虽然给人的第一印象不会很好，但大伙很快便会发现你是个热心人。达西就是被晚发现的优雅绅士，与他形成对比的是愚笨的教士，这个陈规旧习一身的上帝代言人只仗着是奈特莉家的房东竟不顾伊丽莎白的感受贸然“求婚”。他的求婚没有浪漫可言，就连送的一朵花也是袖珍到极点，不知是导演刻意安排这么小的花朵，还是原著中有此描述。因为任何人一看到这朵病怏怏的小花都会起身离去，更别说教士为求爱所创造的尴尬氛围了。 喜剧 “平民的喜剧”是《傲慢与偏见》的主题，导演乔•怀特一边为女儿难嫁的主妇们倒苦水，一边沿袭原著的情节走势，最终使主角们皆大欢喜，乔怀特为本版《傲慢与偏见》设计的结尾别出心裁：奈特莉的父亲坐在舒服的靠椅上，伊丽莎白的喜结良缘使其喜极而泣，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微笑着说，想向我其他女儿求婚的男士们请进吧，我正闲着呢。 父亲的轻松快乐也使观众也产生雨过天晴的感叹，再去回味奈特莉们的老母亲，就会发现她是多么可爱，每当有男士上门求婚时，老太婆都会率领其他姑娘迅速撤到门外，这时镜头在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同样紧张的场面里来回：门内的男女诉说情意，门外的奈特莉们倾听着进展。除了教士的那场愚蠢求爱，大家的心情都很愉快。 伴随伊丽莎白的喜结良缘，大女儿珍也抛开了之前对宾格“缺少热情”的成见接受了他的求婚。广义上这种喜剧的结局正是两种阶层卸下了隔阂其间的偏见，最终发现对方身上完美的气质。 老人的心病 1 连续两年的这个时候易太太都会来到二姑娘家小憩几晚，她的身材随着年纪的推移又一步萎缩起来，乍看上去就像一根矮小的烂腌菜。易今年60岁，有三个女儿，老大和老三境况都不错，她们或多或少沾了老公晋升的荣光，一年间全备了车，比起几年前的他们，谈笑之中也显得神气十足了。 但易太太今年仍在二姑娘家过年，她似乎怀着一颗济贫的好心住了进去，二姑娘与丈夫离异多年，还抚养一个17岁的女儿。母女俩在60平米的两居室内相依为命，一个客厅仅容得下衣柜和电视外加一张床，客厅也作为女孩闺房；卧室是二姑娘的睡房，里面极其将就的摆放着一个放衣服的箱子和一台不带有线插头的小电视，剩下的一点空间则被卧室中间的大床占去了。 年已古稀的易太太住进60 平米的小房子自然感到狭小不堪，但她早已拒绝了另外俩女儿的邀请，她也盘算过是否真的又在这没暖气又小的地方过大年。按道理生了三个女儿，到后来只能到家境最差的一家迎接新年，易太太想到这就格外抠心。虽然在二姑娘离婚后她给予过其不少帮助，但另外两家也应该积极的接她去过年，就算表面拒绝了，那也只是怕麻烦他们，难道还真以为老娘能在这过个好年？要不就是把老太婆丢在这里不管了。 小客厅里堆满的家具就像时刻要把自己挤缩干净似的，易太太的脑海里随之映现着老大和老三家那宽敞明亮的客厅、卧室，在老三家的客厅，那把真皮沙发都要1万多呢！ 2 好歹房子虽小，出门后的社区环境倒还不错，从客厅的窗台往外望去，高耸的梧桐树枝挺拔在寒风中。夏天来这里时，易太太还跟隔壁的老太婆们玩过几回麻将，那时候这些梧桐葳蕤的厉害，不光是树枝挺拔，连长在枝上的叶子都要把窗外罩住，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牌友们都是些耄耄老人，他们没什么文化，做了一辈子的制衣匠老后落个安闲。易太太跟这些工人打过三次牌后就不再参加牌局了，但她又怕孤独，当向二姑娘诉苦时，女儿轻蔑的说道：隔壁不是可以打牌吗？但易太太已经下了决心不再与那帮制衣匠坐在同一桌上。她用倔强中带一丝愤慨的目光望着女儿，那虎皮颜色的近视眼镜就像要耷拉出眼睑。 她和工人在认识上有很大不同，虽然年轻时也没上过名牌大学，但总觉得自己比那些做衣服的高出一等，这偏见也许源于是地主世家的后人，老太婆给人的第一印象总不会很好。 易太太一生最幸运的莫过于嫁给一个好男人。“他不仅工作踏实，而且对家人宽厚博爱”二女儿回忆起爸爸时总是这么说，老太婆以前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大发雷霆，因为这让她想起英年早逝的好丈夫。“到哪里去淘这样的好丈夫”从她现在的神情里仍可以看到丈夫死后留给她的余哀。 有慈父就有严母，她充当了家庭的另一极。到现在易太太仍为自己当时的教育感到宽慰，要不是有了那套严厉，苛刻的教导，三个女儿到现在恐怕一个完整的都不剩了。当她看到电视里报道杀人，强奸类新闻后，更是“义愤填膺”的表达了对严母教育的认同，一方面她狠狠的批判了如今的世风，另一方面又马上转过头来欣慰自己的教子有方，并声称：女不教，母之过。顿时还在慢吞吞吃饭的孙女立刻木然的望着她，脸上洒满郁闷。 老太婆说话虽不口若悬河，但从口里飞溅出来的涎水总能让对方身上像被雨水滴过。和她呆长的孙女便总是一碰到和外婆说话就把头尽量离其远点，这个动作稍做过头就会让易太太察觉到别人的嫌弃，因为她最了解自己的涎水。二姑娘和孙女大多时间都很小心的侍候老太婆，毕竟在离婚的时候易太太帮助过俩，她们不敢忘这个恩情，哪怕是一点钱、一份力都是雪中送炭，没有了易太太，老二真不晓得当时怎么捱过。 如今，二姑娘仍是个美人，一直保留着年轻时代的秀发，看上去就像从山涧里湍下的被染成乌黑的小溪，那长长的头发使她永葆年轻的光泽。 3 面对女儿在婚姻上的遭难，易太太进入这个话题后不会表现出怜悯，她总是一脸正经的坐着，倾听女儿诉苦，谈话里她不时警觉的斜睨着观察女儿那两片眼睑，为的是在眼泪掉下之前止住它。二姑娘在流泪前一般都会把手伸进上衣口袋中找餐巾纸，每到女儿的手就要拿出纸巾时，老太婆的话匣子便立刻打开，她会拿出一番历经事故的口气安慰女儿：“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要为孩子好好活着，把她养大。她成才后，你的一切都会解脱。” 是啊，一切都会解脱掉，易太太自以为是的论断看起来是论据充足。女儿没法继续追忆情感上的遭难，只得将眼泪噎到鼻子里，到了厕所才擤出来。随着厕纸被卷入通往下水道的黑洞，她觉得自己在老妈面前又成了小女孩，就像小时候在学校受了气回来，虽然明知母亲冷酷的性格，但总抱着能在她那儿得到安慰和抚爱的希冀，可易太太一直都是无动于衷的，到最后实在不堪孩子的聒噪，她只会不好声的嚷道：“快做作业去，你爸爸要回来了，我还要准备饭菜”。 当她想到记忆里的这些画面时，便感到母亲根本没变，从厕所出来后，她果然看到易太太的脸被报纸埋住了，只是妈妈比以前变的随和些，只要她再去试探性的找回刚才的话题，易太太还是会继续说那些安慰话的，只是她的兴致一直不大，她用的神情和口气是怜悯中带着轻蔑，如果是和孙女讲这些，老太婆就不会这么拘谨了，她会放开安慰孩子的包袱，毫不含蓄的指出：当时是你妈自己选择的，我们父母管不了那多，人啊就这个命。孙女听这话时先是想了想，然后陷入对外婆的又一层“敬畏”中，最后女孩有点怕这个老妖怪了。 4 离三十还剩两天的时候易给另外俩姑娘挂了电话，电话里她试探性的透露了想在更加宽敞的地方过年。虽然老太婆尽力隐瞒原始想法，但女儿们都晓得她不过是想把年过的舒坦些，活了60年的老娘是极爱面子的人，正因为先前已回绝了俩家，所以在电话里也得等晚辈再次请求自己去住才行。 几天来易太太觉得孙女和二姑娘都不怎么理自己了。也难怪，她们各有各的忙，女儿上班晚上才归，孙女每天要去英语补习班。屋子虽小，但没有人的空荡实在使早年丧偶的易太太过不去，孤独和无聊时刻缠着她。近年来自己又患上怀疑一切的毛病，每到晚上总怀疑门是不是锁好了，好像总有个欲害她的特务潜伏在身边。 孙女发现了老人的怪癖，她平时喜欢阅读，对外婆的怀疑病自有学术上的解释，但她没想对老人多说什么，只是劝其尽量相信这里是安全的，因为在女孩内心也是希望这个忧心忡忡的疑心狂早日离开。到时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去听摇滚和爵士乐。 老人是极其反对这些音乐的，虽然不说，但一旦放起了新奥尔良的爵士，易太太便在狭窄的客厅里走来走去，脚步是一贯的忧心忡忡，最后孙女实在不敢再听下去，因为她已预先听到了老太婆即将脱口的教导。 先前易太太拒绝另外俩姑娘的邀请在二姑娘看来不仅是母亲忌富寄贫的一片好心，也在富裕的两姐妹前为二姑娘保存了面子。不过放在实际里：狭窄的两居室，晚上还要和姑娘挤着睡大床，这对睡眠本不好的母女俩都是艰难的考验。再加上孙女每晚在客厅上网，敲打键盘的声音虽小，却扰乱了老人的睡意，老太婆渐渐觉得受了不必受的委屈，但一会儿梦境的天堂又向其敞开了大门，毕竟睡前吃的两片安眠药开始起了效用。 如今二姑娘也继承了老母亲的失眠症，每天吃一颗安眠药入睡。母女俩虽然面子上说睡得还不错，可内心却都惦记那安眠药吃多了是否会得后遗症，老太婆算是完了，二姑娘有时也会自私的想，毕竟她还年轻，如果就此上瘾，岂不成药罐？想到药罐是自己的后半生时，便忘记了母亲日渐衰老的神气，只知还得再受几天与冷漠的老人共睡一床。 5 有天下午孙女的英语班临时放假，易太太难得度过一个有人陪的下午，就在孙女上网的间隙，易太太不断的找女孩谈话。孙女开头敷衍的回答她，后来实在被她的问题搅的不得不放下手上的事，老太婆见孙女没有上网了，便加紧了说话的效率，为了延长谈话时间，她将话题锁在了孙女擅长的地方。 两位女性在被家具挤压着的小客厅里，纵论了一番亲情，友情，爱情。女人最喜欢谈感情，因为她们懂得怎么细腻为人，当老太婆说道眼下亲情变得淡泊时，没想到孙女很快的补上一句，而且是十分机敏的句子，她说：现在是“利字摆中间”。 “也难怪你因为母亲的遭遇没享受到同龄人的快乐”易太太很快的回答道。 从爸妈离婚那年起，一种难缠的忧郁便像浓雾似的笼罩在她纤细的身上。她虽是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却总是当人低着头，阳光不起来。 “以前大家都没钱，每年还会到你那（易太太的老房子）过年，现在各个富足了，可去的地方也就多了” 孙女说话并不礼貌，她从来不用“您”称呼祖母，老太婆习惯了这种不礼貌，她倒希望和孙女的谈话是自然的，因为她也看到了以前的严厉教育确实为眼下和三个女儿的沟通制造了障碍。 虽然他们变了，但易太太还是易太太，她留给女儿，儿媳的印象依旧是倔强的严母，大家以前肯年年去她那是因为没地可去，再说易太太总是准备了一桌好菜，那可是老太婆平时从牙缝里省下的饭菜。当一家人拿起斟满“海陆空”（红，白，啤）三种的玻璃杯相碰时，他们总会邀请老人讲上两句作为新年祝福。 孙女认为钱改变了人们间的感情，表哥和表妹正是因为父母的富裕乘上了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豪轮，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连童年时对自己的丁点记忆也会随着他们因财富而扩大的交际圈而渐渐遗忘。 “有一天我会有钱，使我和妈妈过好” 易太太乜着嘴没有笑，她木然的看了看窗台那边，发现窗外晒衣架上的积雪仍然很厚，白色的积雪反射着阳光，看久了会觉得耀眼。 也许这就是雪盲的前兆，她赶紧收回了目光。 女孩又开始上网，继续着20分钟前本该完成的事，当她准备在WORD文档里敲字时，一个网友突然找到她聊，那人的寒假生活的确无聊： “你寒假干嘛？” “没干嘛” “我在家睡觉，不想动” 在她身后，易太太又渡起焦虑的脚步，单调乏力的脚步声的和敲击键盘的声音混为一体，形成一章冬日里的奏鸣曲。 几天后她就会离开，女孩只能悻悻的安慰自己。 January 28 漫极一生 欲望相随漫极一生 欲望相随 《颐和园》 与政治无关的情感絮语 ——《颐和园》是个很美的片名，网上流传着因为“颐和”与“夏天”在英文上只差一个字母，所以《颐和园》是关于夏天的电影 ——89年的夏天就像一个永远的印象。 1 从《苏州河》的美美、牡丹到《紫蝴蝶》里的肖夏，乃至《颐和园》的女主人翁余虹，娄烨的女主角们拥有着时而感伤、时而狂躁的双重性格。细致的观众会发觉，余虹仍然是《苏州河》里的牡丹和美美：她们有性感的嘴唇和时而迷惘动人的眸子。当享受了浪漫和肉欲后，她们还会对异性和自身产生怀疑和厌恶。 在电影视觉方面，娄烨是个视角阴暗的人，他喜欢拍暗处的东西。《颐和园》的噱头之一——几个缠绵镜头也是在这种阴暗里发生，黑暗里蠕动的人影让我想起蔡明亮的《河流》。除了嗜好阴暗外，娄烨的叠影蒙太奇当是最醒目的了，他的蒙太奇大多用零碎，但相连的图像铺成，例如《苏州河》里美美嚼着口香糖靠在路灯下的镜头即是选取几张最能抒发其性格的影像不断“流畅的”叠在上面，使观众不由得对女孩朱红丰满的嘴唇和恍惚迷惘的眸子记忆深刻，而这种叠影蒙太奇的运用在视觉上制造了恍如梦幻的慢镜头特写。 除以上两个特征外，娄烨在描绘城市时的色彩运用上也和大陆“传统电影”不同，《颐和园》里出现的高架桥带着银灰的冷色调，给人潮湿而阴暗的感受。这种“阴暗的色调”大多源于娄烨对家乡上海的记忆，因为南方的阴湿多少带着绝望时的气质。 2 镜头跟随少年的自行车走进图门城将大学通知书放在余虹眼前，邮递员就是她的初恋。此时他正茫然的对着她喝酒，他知道那张录取通知书将会带走迷梦般的初恋。 余虹最后一次坐在他的自行车上驶过铁轨路障那刻让人不禁想起《紫蝴蝶》的开头：同样是雾一般笼罩的小城，它包含的谜语和美丽都藏在她坐在山头望着蓝天时的瞳仁里。 火车进北京站后，命中注定的夏天来临了，余虹接触了很多小城里没有的事物，当遇见周伟后，她与以前的生活愈加的脱离，周伟成为了她“最重要的邂逅”。但余虹也察觉到这种爱从一开始便是不纯净的，因为有爱就有欲望，欲望之后的爱很难把握。 89年的夏天就像一个永远的印象，因为心心相印，骑单车在昆明湖堤上行驰也有了温馨的快乐；而当落日的余辉撒进两人的头发、眉梢时，相互间的笑靥更增添了景色的柔美。 此刻，镜头定格在这美丽的一瞬，颐和园的一切都静悄悄，只有俩人的小船在湖上荡着涟漪。在处理天色如何渐渐变暗时，娄烨做的很细化：先是由金黄变得昏黄，再由紫红转黑，最后的黑色还定了一下，似乎是特意为俩人刻下的爱情印记。 3 当镜头进入“北清大学”宿舍时，一连串的MTV式特写似乎能让我们一窥80年代文艺青年的生活：狭长的走道，落漆的墙壁，墙壁里面的人唱歌，演奏。当然还有热爱电影的娄烨一族，熟悉法国新浪潮的观众会在一个镜头里发现电视里放特吕弗的《四百下》，并且正好是安托万长长奔跑那段，它的出现或许暗示着主人翁们也将像安托万那样不断的奔跑。 余虹喜欢在小操场上安静的写日记，电影的几个重要情节便由余虹用日记的形式讲述，这有些刻意化（并且配上摇滚风格的音乐）的镜头多少显得造作，而她最后干脆躺下来的慵懒样子更是使人想起了深藏在其体内的欲望。 她的嗓音就像《苏州河》里的牡丹一样,略带沙哑的性感；作为女孩，她只对自己爱的人关心。89年那个夏天，除了和周伟的情感以外，其余的大事小事对其来讲，旁观者轻。至于后来，余虹又出现在慌乱的人群中，也不一定代表她对某事的看法，只能算青年人在好奇心和正义感的驱使下不知所措的行为，而当这两种感觉消逝之后，便只剩迷惘了。值得一提的是贝托鲁奇在《梦想家》里也用了同样的方法来渲染青年人的迷惘心态。 上面的那件大事在余虹的日记里只是“第四件事”，所以它自然不是《颐和园》的主题。倒是周伟和李緹的偷情使大家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偷情的俩去了德国，余虹则回到了图门，感情创伤和对大学生活的失望使余虹亟须得到最温存的拥抱，那个有些木讷的初恋情人此时恰好又出现了。 于是，那一对天上飞去，这两个地上驰行，还好都是奔跑着，余虹始终对自己说：任何时候，我都不会选择死。 李緹使我不禁的想象娄烨老婆的样子，据说她也是个有德国签证的中国女人，我似乎看到了：和李緹一样的打扮欧化，头戴一顶浅底遮阳帽，身上不知道围着什么稀奇古怪的服饰。 一眼望去，能肯定的是：她从远方来，而且必将带走一个人和她远行。 周伟便是那个被带走的人，那年夏天过去了，他又获得了德国的明媚阳光。 4 在爱情戏方面，《颐和园》是一部“轻剧”，它就像片头酒吧里飘来的威士忌香味，或是一首感伤的恋曲，又或者是一杯浓浓的咖啡。它们和爱情一样，表轻而内沉。 如果那年夏天只是一阵清风该多好，陶醉在爱的浪漫是件多么奇妙的事。几年后，余虹又经过了几段感情，在和不同的男人挣扎后，她慢慢了解自己：充满浪漫和欲望。 在89年夏天那个午后，余虹的脸上还映现着窗外树枝的摇曳，她微微的声音颤抖在周伟耳际：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太爱你，离不开你” 有关武汉的镜头让我这个本地人深感亲切，无论是老旧的办公楼；抑或余虹的服装所透露出的城市和时代气息，而那个戴眼睛的已婚男人在这座古老城市里更是比比皆是。余虹将武昌作为忘记过去的终点。她的“方便面”似卷发，花纹毛衣使人再也看不到那个北清大学的学生。 我不禁用“70年代人”给她划上符号，从她温存的目光，饱经风霜的背影里我又闻到了方方小说里的“武汉女人”。生活让余虹归附于现实，当温饱都成了大问题时，浪漫和欲望只能憋在心里。但余虹的欲望却一直没憋住，她说：和我有过的男人，才会知道我的好，久而久之也就这么着了。 可以看到，余虹身上体现着独生女人面对生活的无奈，她“最重要的邂逅”既然不在，便是永远不会再有那种浪漫了，但离开了也未必是不爱，只是对情感多了份无谓和散漫。 5 戏剧性的是，失去“最重要邂逅”的余虹虽然生活一度艰辛，但始终对生活保持热忱。而与周伟飞到柏林的李緹却最终选择了死亡。回过头来，当初余虹和周伟吵架后跑上楼顶还是被李緹“劝回来”的。但其中有个很重要的细节，余虹当时站在楼顶边缘对李緹笑着，笑靥显得玩世不恭又意味深长，这和《苏州河》里牡丹跳河时的笑容是一样的。 这个意味深长的笑使余虹成为电影里最“聪明”的角色，她似乎早已察觉到情感的荒谬，为了不使自己陷进“情感之重”里，她玩笑般的对之，这种“感情玩笑”一直延续到她结婚（和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人）。 周伟在李緹死后姗姗回到国内，在那个夏天“出逃”的他们结果都不怎么好，但他对那个夏天的追逐仍在继续，只要听到一点消息，他即会再次朝“夏天”奔跑。 安托万的奔跑是不知所措的逃避严酷的教育体制和冷漠的家庭管教，周伟和李緹的奔跑则显得毫无价值，只有余虹找到了生活的目标，最终她知道为了那个正确的目标和爱她的丈夫，“最美丽的邂逅”只是年少轻狂，她奔跑着，将浪漫压进记忆深处。 June 18 北京行记4地下旅馆的生活是美好,有序的,相比之前住的四合院,价格便宜而且有了独立权.旅馆老板在把房门钥匙给我时,我即意识到总算掌握了自身.以前的那个四合院,房东掌管着钥匙,做什么事都得看他的眼色,其实都是金钱交易,当时我还是太幼稚了,因为对他好点,他也不会为我打折,而如今在地下旅馆,我只用对旅馆招待们客气点,便不用再担心什么,而且完全可以按自己意志在房间里活动,当我躺在小床上时,我望着简陋天花板上的裂痕,很是高兴,因为自己总算自由了. 我住不起正规宾馆,每当我从中戏考完走的那条路上,两旁的宾馆有的还贴出"预祝考生们金榜题名",我看着那些望子成龙的家长,有的还有汽车接送,我想我一定比这些豪门千金们有本事,一定能考上中央戏剧学院.每当自己走在东棉花那条狭长胡同上时,路边仿佛散发着花草的清香,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宿舍是那么整齐,干净.而东棉花胡同口的那座公共厕所也堪称是"星级厕所".并且还是免费的,友人回武汉后,我在他的博客上也读到了赞美北京厕所的文字.看来那厕所的确能勾起在北京的所有日子. 北京就象精致的古董,他古朴的外表下却处处留有文化二字,胡同虽然旧了,但经过整修后的古墙上已经酒吧林立,我经过那些灯红酒绿时,总能看到白领们拿着手提电脑上网,一边慢品咖啡,直到后来我从武汉的杂志上才知道,中央戏剧学院附近的胡同是北京有名的酒吧街.这时我也想起了房东当初给我讲的:你别瞅那厕所,那是两年前才修好的,以前这胡同根本就没有厕所. 以前中央戏剧学院的同学们生活是否艰苦些?我看未必,弄文艺的不是奢侈就是颓废,奢侈的分有条件和没条件装B的,而颓废的又分有钱和没钱嫉富的.有些社会主义青年就诞生在这嫉富群体里,我在奥慕尔克的<雪>里又看到了对社会主义分子的分类,分的很有意思,他说他们一部分是向往权利,一种则是淡泊功利的"烈士",我想这种划分本来就是虚妄的,而什么分子这种名词则是虚妄中的狂妄.人狂妄过头了就想着如何给自己戴个称号. 后来我在考中戏编导时,老师问我对<悲情城市>怎么看,我即说"我讨厌政治,政治是世界上最大的玩笑",我想这是自己在昆德拉书里学到的,我不喜欢人们用政治的眼光去看电影,但电影可以涉及政治,因为政治好比电影里的春药,它可以起催情作用,当观众患上商业电影阳痿症时,略带政治,色情,等敏感话题的图像会拯救他,使其恢复阳刚. 我在北京20天,有一大半时间在等待放榜中度过,在这期间,我有时可以睡到很晚,但有时则怎么也没睡意,也许心里总惦记成绩,尤其是中戏戏剧文学放榜的前个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但最后自己安慰道:快睡吧,明天说不定过了初试,现在得为复试留精神.这很管用,我很快便在对明天的憧憬里睡着. 睡觉是世上最轻松的事,但惦记着某样东西则会打乱人的睡眠欲望,几个月后的高考,我在考试前一天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边告诉自己高考和以前考试一样,不用担心.但另一边心里又在说:毕竟是高考,它是决定你一生的大事. 算了,我真是个自寻苦恼的人,我很累,在写着这似乎永远完结不了的行记时,我偶然听到小野丽莎版的<yesterday> June 17 北京行记3去北京之前,我把<沉默的羔羊>三部全看了,印象最深的要属第二部,也就是汉尼拔先生剥别人脑壳的那集.在中戏考完戏剧文学后我便来到网吧写那部电影的评论,当时我的题目是:原来前脑叶是可以吃的.看来这是个带着"邪恶"的题目,但我感觉不错,写完后,觉得自己又和那名绅士杀手亲切了许多,周围一些考中戏的学生家长也在上网,我对他们挺不屑的,这时脑中只一个劲的回响着bach<歌德堡协奏曲>,敲击的琴键令我无限的振奋,我看了看网吧外面空旷的马路,感觉到一个人在北京是多么惬意. 那天是我搬离四合院的第二天,搬出四合院的那个傍晚我乘车来到安贞里,下车后给山东哥们打了电话,他说马上来接我,我带着逃离深渊的喜悦找到一家建设银行把住旅馆的钱先取出来,不过银行是在一座大厦里,而大厦已经关门,只有两三个保安在里面守着,当时我急着取钱,我本是个内向的人,但此刻却鼓起勇气让保安为我开门,后来保安竟把门开了,我真是欣喜的很,我连声说着谢谢,保安脸上也露着笑容,我想他应该也不是北京人. 把钱取来后,我往天桥方向走,安贞里的那座天桥日后成为我每日必经的要道,北京的天桥设计上颇具人性,比如那个下桥道就分成南北两路,这样就方便了两个方向的人,在第一次上这座桥时,我并没想太多,但日后的经历却使我对此桥产生了浓厚的情感. 山东哥们就在桥下等我,他刚到,我和他寒暄了几句,把自己被房东坑害的故事如实告诉了他,他也挺为我扼腕的,凭着同是外地人的身份,我们俩在谈话中又拉深了感情,如今他成了我在外地唯一的熟人,之前与我同来北京的友人此时已受不了苦日子与我分道扬镳,他给我再没好颜色看,我因为内心对他有愧疚,也一直忍着,但当我自己落到今天无家可归的下场时,我才感到朋友是多么重要,友人此刻也搬离了四合院,他给我电话说已经安全的住进一家宾馆.到后来回武汉时我才知道他住的也是地下旅馆,每天99元. 安贞里的那家"交房旅馆"不贵,40元一天,山东哥们把我的情况给老板说了下,原来他和老板是同乡,难怪的,我大喜.老板给我的身份证登记好后便送我来到一间房,这是我第一次到地下旅馆参观,走过阴暗潮湿的楼道,地下的照明完全靠白炽灯维持,我路过厕所时特地朝里面看了看,见还成便继续望前走,老板似乎有些着急,但看样子是个很爽快的人,门开了,我看到不足40平方米的屋子在暗黄灯光的衬映下出现了,我惊讶的发现里面还有电视,这是我对这所廉价旅店万万没想到的.但等老板走后,我又发现电视有问题,马上,我又找他来看,他把电视与另一空房里的电视换了.但后来我们发现电视并没问题,只是插头没弄好,老板显得很和蔼,他见我要道谢,连说:别客气. 山东哥们后来对我说,别客气是山东人特有的个性 June 16 北京行记2从中戏的锣鼓巷出来再过条马路,有家挺不错的网吧,来北京的前几个晚上我和友人就在这里度过,这家网吧的显示屏都是宽屏,在武汉,网吧分宽屏和普通两种,收费也不同,但在这家网吧里,一律两元.第一次来这里,我象捡了个便宜,恨不得整夜泡在里面看电影,网吧里正好有我喜欢的<苏州河>和<紫蝴蝶>,如今我就坐在与培育导演学校不远的地方上网,我反复的看那些经典的镜头,模糊的男人女人,呢喃声遮住了一切,看着电影了里那些湿润的烟雾,我也沉了,再看友人,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夜色弥漫的北京城,我门总算找到一个适合"文艺青年"的廉价栖息地,其实我很想坐在中戏隔壁的那些酒吧里,品点咖啡美酒,但手上没钱,这些奢侈的文艺享受可惜不能领略,第一次上网后,以后我渐渐厌烦了上网,因为来这里是考试的,在武汉还不是天天上网,那来北京有什么意义?但我不上网,去哪里?我在北京不认识一个人,当然后来我认识了一些铁哥们,我想朋友不是天生的,更不是谁能给你,关键在你主动去找.我在中戏报名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个哥们. 北方人喜欢管好朋友叫哥们,而且这种好朋友是有严格定义的,哥们代表了信任和一定程度的"依赖".他是山东人,是我在中戏礼堂看到他然后与之讲话,开头和他说时,我的很多话他都听不懂,我只有硬撑着说出自认为最好的夹生普通话,我知道那显然不是一种说话,对听者是一种心灵摧残,连我自己也对自身的说话感到悲哀,一来紧张时结巴不断,二来这次来北京,身边大多是北方人,为了生存,我必须这样锤炼自己. 他很大方,与他的外观-小孩子相反,不过这种大方也是来自他的单纯,我进礼堂时找他旁边的位置坐,也正因为觉得他是个好人,不会和我产生矛盾.这样我再确保自己安全下与他交了朋友,一个人在外地,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交流,看人是交流的重点,我觉得这小子不错,后来发生的事情更说明了这点. 不久我便和四合院的房东发生冲突,那房东也不是个正宗北京人,估计是从城郊农村来在市中心靠租赁房子赚钱的"无业人员",与他住一间房的还有一中年女子,我觉得她俩不是夫妻,因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每天出门回来,我都会与他们打招呼,一声声大叔,阿姨的叫,感觉自己象个机器,因为总觉得这两人象会谋害自己的骗子,当然,我暂时没有指摘他们的证据,但从他们身边经过一次,他们"邪恶"的背影就镌刻在了我脑海. 有天我洗完燥,房东叫我,他先是小声对我说:诶,我说你,把我热水器搞坏了. 我并没惊讶,不过当时还是瞢了,"赔钱"两字迅速传到我眼前.我想这不必说了,这次铁定栽了.,我说:没有啊,我没把你热水器弄坏.当时我只能说这了 接着他不出所料的找我赔钱,大叔顿时严肃了,皱起了脸对我说,而这时声音也放大了:80,估计这个还要等厂家来了才知道 我看这下非搬走不可,在他即将说下去时,我抢断了话,让他给我时间考虑,其实我是想趁机跑掉,我算了算日期,我在这里的租期还没到,但热水器这事他不会轻易算了,尤其是那"估计还要等厂家来了才知道"使人不由得胆悸.我脑中也不禁出现了以下公式: 今天要80=明天800=后天8000 于是我赶紧把行李清理了,还好昨天中戏认识的山东哥们给我留了电话,他建议我搬到自己住的地下旅馆,我当即便给了他短信,他回的也很快,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很快,一堆行李便有条不紊的树立在墙角.眼下该做的便是如何跑了,我开门到客厅看到大叔和阿姨还坐在那里,大叔似乎在想我那事,他是个粗人,长的比我魁梧,我想我能跑就是大幸了,但这样冲出去是不成的. 大叔走过来,他也觉察到我要走的迹象,接下来我开始了计划已久的脱辞: 大叔,我把您热水器弄坏了,你看我还有什么脸住在这里,我真是个混蛋,但请你原谅我,我第一次来外地生活,原谅我吧 这不亚于跪着求饶了,最后我也不晓得是怎样走出四合院的,只听着背后他说:有空还来玩啊(我操,还来玩:*) 拉着行李车的我走在锣鼓巷狭长的石板路上,余晖欣然洒在脸上,我来到了马路中央,下班的人们发现了我这个惊慌失措的外地人,女人们瞟了我一眼,留给我更加孤寂的境地,那天黄昏我的脚步很快,它应该是我有生以来最快的,当时我就想,这一定是令我终生铭记的黄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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